“是这个。”靳延牢牢掌着她的后腰,不让她往后躲,又从枕下摸出代表自己预谋已久的证据,塞到沈意欢手里,“宝宝帮我好不好?”
沈意欢的手都是软的,哪里能帮他?摇头,颤声拒绝,“我没力气了。”
靳延只能遗憾地自己来,但就在他松开沈意欢的一瞬间,沈意欢忽然就从他怀里溜了出去。
靳延假装失策地收回装模作样逮她的手,任沈意欢穿上睡裙去了卫生间。
“啊。”以为自己成功避险的沈意欢正弯腰洗脸,身后忽然贴上了一道滚烫。
与之同时地,她双腿一软,差点直直跪下去。
“靳延!”沈意欢受不了了,“你怎么能这样?”
这样软绵绵的责怪能换来什么不言而喻,两人齐齐闷哼出声,都带着痛意。
刚刚做的准备不够了,靳延判断出现在的情况,果断地和妻子道歉,“宝宝,要等会儿才能带你下楼吃饭了。”
沈意欢当时还不知道靳延这句话的意思,但终于离开洗手台却被抱出了卧室的时候,她忽然福至心灵,“不可以下楼。”
靳延能听她的吗?不能。这件事他从结婚以前想到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实施的条件,他能甘心半途放弃才怪。
他垂头吻了吻沈意欢的唇,清新的薄荷味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昭示靳延的坏心思绝不止像刚刚那样帮她洗漱一个。
他的步子迈得很慢,但再慢也是在下楼梯,沈意欢几乎每一个台阶都要挣扎,是那种恨不得从他身上跳下来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