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此事上总是无师自通的,靳延又聪明,触类旁通,花招应接不暇。
而沈意欢虽然柔弱,体力也远跟不上他,但她从小练舞,身体的柔韧超乎想象,几乎可以满足靳延的每一个“奇思妙想”。
于是食髓知味的靳延愈发欲罢不能起来,别说让沈意欢正常练早功,三楼的窗帘就从来没有拉开过。
要不是顾忌着家里还有长辈而沈意欢面薄,靳延根本不会下楼,更别提配合沈意欢在长辈在家的时候装模作样。
他愈发后悔起来,后悔自己没有单独出去住。于是在又一次失神之际,靳延开始诱拐沈意欢和他离开,“欢欢,我们自己申套房子好不好?在空院。”
沈意欢用残存的理智坚定地摇头,“不要,我们俩都不会做饭,出去住难道要把表姑带上吗?那爸又怎么办。”
“我做。”靳延只恨不得起誓,“家里的卫生也我来,保证不会麻烦你。”
沈意欢想起生日时靳延亲手煮的那碗面,面色古怪,转头埋进枕头里,“不要,我习惯了住在这边。”
靳延却还不肯放弃,举起自己布着咬痕的虎口给她看,“在家里顾忌这个顾忌那个,要是出去了,你就不用咬我了。而且。”靳延顿了顿,“你不是喜欢听我喘吗?出去了就随便你听了。”
沈意欢受不了靳延的言语无忌了,她将头摇得像拨浪鼓,“反正就是不要。”
她又不傻,靳延现在能分到的住房是家属楼,上下左右都是邻居,还没有长辈在,靳延只会把她欺负得更惨,她却还是得忍。
靳延见她这样坚决,虽然早就知道无望,还是没忍住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