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关浴缸的水龙头,就这样抱着沈意欢沉入有些烫的水里。
靳延的个子很高,所以即使是市面上最大的浴缸,也难以完全容下他们俩,水漫了一地。
靳延曲着腿,但他不得不忍受空间的狭小,他需要更多的辅助,即使沈意欢已经给了很多。
他让沈意欢靠在他的颈窝,双手扶着她的腰,耐心地试探。
水汽模糊了浴室里的一切,包括那张靳延特意换的、尺寸大得有些突兀的镜子。镜子不管氤氲的水汽,尽职尽责地照着所能辐射的一切地方。
万物都是静止的,除了那交缠的麦色和白皙,那样鲜明的对比、那样显眼的大开大合,怎么甘心被人遗忘、忽视?
破水声传来,大掌粗鲁地抚开了镜子上的水汽,衬得他的声音越发温柔,“欢欢,往前看。”
与镜子不同,沈意欢视野里的一切都是运动着的,甚至带上了残影。
她看不清,不想看,钳着她下巴的手却不容她退缩,硬逼着她看清了镜中的画面,暧昧的、吟乱的、摄人心魄的
沈意欢忽然绷紧了身子,她几乎不能移开眼睛,耳边传来靳延的轻笑,“欢欢好美,对不对?”
沈意欢已经做不了回答,他也不需要她言明的回答,她的反应就已经是答案。
夜还很深,明日无事,正是好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