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意欢微微抬头去看那并不算陌生的东西,只觉得今天的它愈发骇人,至少沈意欢无法想象连手指都胀|痛的位置该如何才能容|纳|下它。
但她又不忍拒绝靳延,他并没有比自己好到哪里去,额角生着汗,眉虽舒展着,眼里也都是温柔的安慰,但隐隐汗湿的衬衫、布着红血丝的眼睛都能看出强忍的姿态。
沈意欢点了点头。她也想靳延能够快乐。
于是靳延继续往里送,中指第二个关节成功越过了壁垒,靳延浑身的肌肉都紧紧绷着,放在她腰侧的手下意识收紧又很快放开。
靳延没有再看,生怕自己被诱得不管不顾,他埋首进沈意欢的颈窝胡乱地亲,很快就被盈了一手心的温热。
目的达成,靳延重重吐出一口气,重新跪坐起身,抬起自己的手指看了看,中指指腹已经有些发皱发白,其他地方则都盈着水光。
靳延又垂眸看自己,兴奋过头无疑加剧了难度,连差探过敌情的靳延自己都不太有信心。
正想着,手臂忽然被碰了碰,靳延抬头,就看见沈意欢微微抬头注视着自己,气声婉转,“现在可以了吗?”
她实在不想被体验刚刚的感受了,整个人被牢牢控制在靳延的手下,被动地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但很快,沈意欢就后悔自己说出那句话了。
如果说被带着滚烫热意的坚|硬|压着花瓣涂抹晶莹还算可以忍受的话,现在这种几乎将要把她整个人对半分开的痛就实在无法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