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到沈意欢的动作,靳延这才艰难地挪开视线,安抚地看向明显在紧张的沈意欢,“好美。”
说完,他低头重新吻上沈意欢,语音低哑而含糊,“别怕…”
在这一吻里,靳延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春天。他早起锻炼,在路边看到了一朵粉色芍药,清晨的露珠还挂在花瓣上面,在晨光下微微闪着光。
而他仿若被蛊惑一般上前,指尖触上最外层的花瓣,枝叶摇曳,缓缓沁出一点晨露,美不胜收。
花朵太过娇嫩,即使他已经足够温柔,但好像还是听见了芍药的轻泣,连枝叶也开始挣扎,似是想要摆脱他的冒犯。
他心生怜惜,放弃了摘花的想法。可现在,他放不下。
“欢欢。”靳延松开沈意欢的樱唇,轻轻将她汗湿的鬓发抚到耳后,又抹去她的眼泪,“欢欢好美。”
如果沈意欢现在睁开眼睛,就会发现此刻的靳延有多狼狈,他额间的汗已经成了滴,双目赤红,连下颌也紧紧绷着,将本就明晰的下颌线绷得更加深刻。
靳延完全顾不上自己,他只一眨不眨地看着怀里人的反应。
她似乎已经迷失在了自己给予的快乐里,眼尾鼻头都泛着动人的红,眉头蹙起,粉唇微张,时不时探出一点粉嫩。
婚服早就与卧室里满目的红色混杂在了一起,白皙身姿窈窕而曼妙,靳延仿若听见了虎啸,一声接一声,那是欲望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