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绷到极致的布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沈意欢还没来得及感受手下的东西,手腕就被终于反应过来了的靳延捉住了。
靳延压抑住想要握着细腕滑|动的冲|动,艰难地开口,“欢欢,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被控制的是手腕,沈意欢好整以暇地收|拢了指尖,“我知道,我想帮你。”
她抬眸看向靳延,看他额角新生出的汗,看那滴汗在他麦色的皮肤上滚着,最后停在了他高挺的眉骨上,那里本来只有坚毅、只有压迫感,此时却透着蛊|惑。
沈意欢又收紧了指尖,好奇地看向他的眼睛。他正半垂着眸子看着他,鼻骨借着侧方的夕阳在他的眼睑上打出阴影,他的眼睛里却似乎含着火光。
手腕的桎|梏一点点松了,沈意欢不知为什么忽然很想笑,她也确实笑了,得意的,“你都上来半小时了,你是不是自己弄不了,还是我来吧。”
靳延没说话,他闭上了眼,像是彻底投降,锋利的喉结却滚动得越来越快。
沈意欢更是觉得满足,面对自己的裙下之臣,她自然不会吝啬。
她顺着经脉往上,曾经被她指尖青睐过的地方迫不及待往她手心顶,沈意欢温柔地握住。
好烫,沈意欢即使有心理准备,还是被真实的触感吓得差点撒手。
但听着靳延那样动人的、越来越重的喘||息,沈意欢咬咬下唇,还是继续顺着脉络往下摸|索,顺带剥离靳延施加给自己的最后一层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