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靳希文闭着眼,将眼泪阻断在其中,也将所有软弱的情绪都牢牢堵在心里。
他是一军的领导,肩上背负的是无数军人和家属的信任、是一方百姓的安生。
他是靳家的掌权人,身后跟着的是数个以命相托的亲眷故交。
他是靳延的父亲,是父亲的儿子他把每一个角色都完成得很好,只除了,她的丈夫。
韵儿。靳希文听见自己无声的哀嚎,听见这些年无数次在心间响起的、来自灵魂的叩问。
韵儿,嫁给我这么多年,吃了那么多苦,你是否也曾后悔过。
韵儿,从前让你等,现在又让你一个人在地下等我这么多年,你是否会怨我
靳延匆匆转头,假装没有看见滑落至靳希文鬓间的那颗泪,他齿关紧闭,半垂着的眼睛里也全是红意。
不知过了多久,靳希文的声音重新响起,又恢复了一贯的淡然和沉稳,似乎刚刚的软弱从来没有出现过,“难得她这么舍得下。这次的事我就许了她,以后,我再不会见她,一切关于她的事都交由你来处理。”
“啪——”风尘仆仆的何永一巴掌扇在女婿林元赫的脸上,又怒而转身,想要找那个不孝不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