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欢沉默了一会儿,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想说不怕,还想问靳延中途顶端吐出的是什么,哪个才是他那天教她那个呢?为什么一个是透明一个是白色的。
但她又隐隐有预感,这些话会让她付出她想象不到的代价。正如她的那句打趣,正如她刚刚默许他拉下的毛衣
对了,毛衣!这下沈意欢什么也想不了了,她想自己拉回来,却也记得自己手心也有被溅上的他的东西。
于是她只能呜咽着求助,将自己艳若桃李的小脸紧贴在他的颊侧,“毛衣,我的毛衣还没有拉上来。”
她依旧像往日那样依赖地靠着他,没有怕、没有厌,靳延轻吐口气,高悬起的心重新回到肋骨之下。他也恢复了从容,扶着人的腰坐直,在她惊讶的眼神里,重新吻了上去,“好美。”
只是碰一碰,只是补上这句心里话,靳延不再流连,满足了她的请求。
但本就宽松的衣领哪里经得起这一番攻城略地,沈意欢气急败坏地看着重新落到臂上的毛衣,“靳延!”
靳延也有些尴尬,但他也擅长掩饰,尤其喜欢在这种事上、在沈意欢面前故作镇定。
于是他单手拦腰将人抱起,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上,正想起身去厕所洗个手。洗手?靳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两双眼睛同时落在了最不该被遗忘的事上,靳延彻底哑了声,所有强装出来的淡定全部被揭了老底。
沈意欢也吓得紧闭上了眼,没有靳延手的遮挡,看起来就只剩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