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欢睁开了眼睛,垂着眸。可她只能看见他蹙起的眉、禁闭的眼和陷进去的鼻,越看越心惊。
果然好看,沈意欢迷迷糊糊地想,不知怎么有点得意。
可她的视线很快就重新停住了,刚刚所有的一切感受都离她而去,只剩下那晚他压着声音让她重复的那个词语。
对于一个初见的新事物,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用具体的词语来概括,沈意欢也是。
被麦色遮住的粉色、曲张鼓动的脉络是第一感受,再之后,才是更进一步的思考。
譬如,他的手那样大,竟也只能盖住不到一半么?
他都握得那样紧了,他的手指又那么修长,为什么指尖却只露出了一个关节?
也有担心。这样直愣愣翘起的姿态,平时是怎么样乖乖蛰伏在黑色布料之下的?他不会难受吗?
以及,那尖端不断吐出的,就是他说的和她一样又不一样的东西吗?
鬼使神差的。沈意欢忽然抬起手,轻轻地点了点,有些熟悉的温度、完全陌生的触感。
一触即分,但靳延却立马意识到了,他第一次做了逃兵,不敢抬头去看她的表情。
但有些东西是不可控的,在一片空白里,靳延再一次直面了自己肮|脏的、无法启齿的欲||望。
安静,也算不上安静,至少靳延能听见她的惊呼,理智顺着这声彻底回归。她看见了,看见了他一直隐藏得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