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欢忽然有点儿期待,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可能是因为靳延带给她的每一次新的体验都太过良好,以至于她早在无知无觉的时候就卸下了对他的防备。
沈意欢听见了他的笑声,轻轻的一声,夹杂在她急促的呼吸和他粗|重的呼吸之间。
靳延至今都记得那个早晨,那个误碰上她练功的早晨。
完全挽起的黑发下,是极尽完美的肩颈。偏有一根红得灼眼的细细肩带横亘在那如玉般的肌肤之上,又被精致到宛若神刻的锁骨绷起一个轻巧的弧度。
那时候,靳延就想这样做了。扯断那根细细的绳子、或者咬着它慢慢往下拽
靳延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虔诚地贴上了那根在他梦里出现了无数次的红色,用舌尖抵|进那个缝隙,慢慢、慢慢地叼着它侧首往肩下拉,似乎随时可以被叫停。
沈意欢也感受到了他给出的拒绝空间,但这时候的缓慢反而是一种凌迟,被他的唇触碰过的每一处,都生出了一道细|密的酥|麻,像是电流,胡乱地在她体内奔腾。
有的奔到了发尾、有的奔到了指尖、更多的都是奔向那难以启齿的位置。
沈意欢又有些想哭了,事实上,她的眼尾早就湿了,她听见了自己叫停的声音。
但没有用,怎么会有用呢?但凡她刚刚睁眼看一眼,就能看见靳延看似虔诚的眸底不加掩饰地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