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靳延也知道这是痴心妄想,呆坐一会儿后就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直到小院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才加快步子回了招待所。
可即使躺在床上也无济于事,各种情绪依旧在持续翻滚,靳延几乎是坐立不安。
今天的一切都太像是一个梦了,靳延近乎虔诚地看着窗外,等待天明。
以前是没想过她会答应,但她既然已经许了诺,那等天亮了,他就要立马带着她去长辈面前定下这件事。
沈意欢并没想到靳延会辗转难眠,因为在她看来,在金山岭的晚霞里他们就已经许下了相守一生的约定,订婚结婚不过按部就班。
靳延已经打破了她“近几年不谈对象”的计划,她早就足够信任他,自然也不会在乎另一个“二十五岁前不结婚”的想法。
但靳延不知道啊,他只牢牢记着沈意欢的那些顾虑,并在每一个意动的瞬间警告自己信守承诺。
所以当沈意欢刚拉开院门就看见明显在外坐了很久的靳延时,吓了一跳,“你怎么来这么早,外面不冷吗?”
“不冷。”靳延怎么会觉得冷,从昨晚开始他那一身奔腾的血液就没停歇过,“咱们现在就去医院吗?”
沈意欢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有些好笑,“你这是干嘛,怕我反悔?”
靳延摸摸鼻子,没有反驳,任凭谁忽然被实现了心中最隐秘、最急切,却不得不按捺、等待的愿望,也只会比他表现得更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