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这段时间态度越来越和缓的原因。要是女儿和靳延反过来,无论靳延有多好,他也只会焦虑、后怕、警惕。
果然,沈建中沉默了好一会儿,也只说了句,“欢欢还是太小了点,至少要二十吧。”
蒋佩群知道丈夫这其实是同意了,笑着示意他坐下来,“既然都做了决定,又何必纠结那一年半载的时间。”
靳延可不知道还有这个惊喜等着他,他来乌市这一趟也绝不是为了博取未来岳父岳母的好感。他只是不想沈意欢被困在北城郁郁寡欢,又不放心她一个人来这边冒险而已。
所以当蒋佩群和他说起这个的时候,他惊喜得仿若目睹了一场花开。但很快,他就想起了沈意欢的那些忧虑和自己已经许下的诺言。
而听蒋佩群的意思,这个决定并不是出自沈意欢。
该怎么说呢?靳延的心脏还在因为刚刚的那句话而欢喜得剧烈跳动,却不得不开始思考起该如何尽量妥善地拒绝。
他既不能让沈建中夫妻以为自己不积极,也不能自作主张地公开沈意欢对婚姻的顾虑。
“你还不愿意了?”沈建中本来就不太乐意,见靳延没有第一时间应下,反倒是一脸迟疑和无措,火气一下就冒了出来。
靳延正想否定,蒋佩群却先开了口,“小延,我知道你的顾虑,你是不是在怕欢欢不同意?”
怕丈夫为此芥蒂,蒋佩群干脆放开了说,“还是欢欢在你面前说过不想结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