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延借着给沈意欢倒水,在厨房里把事儿给沈小妹说了,沈小妹的反应比沈意欢还慌几分。
还是靳延宽慰的她,“表姑你先别哭,我和欢欢明早就去乌市,欢欢现在没心思,收拾行李的事得靠您了,那边已经入冬了,天气干冷,您估计这准备一下。哦对,上楼之前您先煮两个水煮蛋吧,欢欢眼睛肿了”
被安排了具体且要紧的事,又得知两个孩子会亲自过去,沈小妹倒是稳了下来,“好好好,都交给我,你去陪着欢欢吧。”
靳延心里也急,毕竟蒋佩群的伤听起来太危险了,但他面上还是很镇定的。
回到沈意欢身边,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把兑好的温水递到沈意欢嘴边,“兑好了的,先喝点。”
沈意欢侧了侧头,没说话,拒绝的意思却很明显。
靳延也不强求,有些心疼地看着沈意欢下唇的齿痕,再摸她的手,触手冰凉。
靳延心中直是叹气,他是经历过母亲病危的,很理解沈意欢此刻的心情。
便没有说那些苍白的安慰,只伸臂将沈意欢揽进怀里,又握着她的手,把自己的体温源源不断地渡给她。
但即使这样,过了好一会儿,沈意欢僵直的背才缓缓放松了些,靳延也跟着收紧,把人抱得更牢。
这大概是最漫长的两个小时,沈意欢也从没觉得电话铃声有这样动听过。
她猛地坐直,拿起听筒却又有些不敢往耳边放,手背上很快附上另一只熟悉的大掌,带着听筒放在了自己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