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局动荡,他们家本身就在靳家的船上,既是合作也是寻求安稳。女儿不离开这条船,他们也就不用再多承担被别的风险捆绑的可能。
况且,靳阳明已经被迫下了船,即使他以后重返首都,也改变不了靳希文和靳延两父子成为靳家这两代的执牛耳者的现状。
越是往上走,蒋佩群在替女儿考察夫婿时就越在乎这些所谓世俗的东西。
她和沈建中从没让女儿吃过苦,又怎么可能让别家不成调的小子打着爱情的名义趴在女儿身上吸血?
而且,作为女性,蒋佩群无法不动容于靳延的那句承诺。
在看重血脉延续的华国,哪个有本事的男人能主动且心甘情愿地把妻子放在最重要且唯一重要的位置?
“我给伯父伯母说,我们之间的一切都以欢欢的意愿在先。只要她不愿意,我连小孩都可以不要。”
“咳咳咳——”靳希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诧异,“你就这么当着人爸爸妈妈说要小孩?你沈叔叔没骂死你?”
看着靳希文的反应,靳延心安了,“我要求娶人家的女儿,自然要把一切话都说在前面,不然叔叔阿姨怎么放得下心呢?”
“那确实。”靳希文颔首,还想幸灾乐祸,“你别转移话题,你沈叔叔骂你了吗?他年轻时可不是个好脾气。”
“骂了。”靳延摸了摸鼻背,“不过您也做好心理准备吧,沈叔叔刚听我说了就骂我狼子野心、小狼崽子,我猜您也逃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