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昨天一窝蜂来道谢,也不听意欢的话,自顾自就把高帽子往她头上戴。这会儿又一个个在背后说她坏话,面目不要太难看了。”
廖琴琴是歌剧出身的,这一段话真是说得好一个抑扬顿挫、感情充沛,她又长着一张圆乎乎的娃娃脸,沈意欢被她可爱笑了。
高思洁和张竹溪也相视一笑,集训的这几天她们四个在队伍里是挨着站的、在宿舍是挨着睡的,感情可谓是突飞猛进。
平时四个人看起来又都不是很多话、情绪很饱满的性子,廖琴琴这突然的一嗓子,惊到的不止有别人,更有她们这些自己人。
何宁浩见沈意欢大获全胜,看起来像是已经压住了那些人的花花肠子,清清嗓子看向王恒,王恒心领神会,立马就吹响了集合哨。
等人都站好,何宁浩才冷着一张脸,“蹲姿准备。”
所有人心里都是重重一跳,蹲姿算是所有项目里最难受的一个了,只一会儿就能从脚跟难受到小腿、再到大腿,最后整条腿都会又酸又涨、疼痛难忍。
偏这个时候但凡你动一下,身子也会跟着摇摆,且幅度非常难控制,在人群里特别明显,教官加罚一抓一个准。
对于新兵,蹲姿的一分钟有多漫长何宁浩很清楚,见大多数人脸色都不太好了,他才重新站到人群的前方,“趁这个机会,我和大家聊聊军人的准则。”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士兵服从班长、班长服从排长,层层递进在房山,所有人则都要服从空陆两军的团长。你们是文艺兵没错,但此时此地,你们的身份就只是靳团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