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表姑。”靳延看了面色有些沉重的沈意欢一眼,眼里闪过笑意,“我认识今年带文艺兵的军官,已经给他交代过了,他会看顾着欢欢的。”
“那太好了。”沈小妹十分惊喜,笑得腼腆,“对哦,我都差点忘了,你就是空军的,肯定认识带教的。”
自从那件事后,沈小妹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和靳家人也更亲近了。她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但她身边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这可能源于她全程参与和见证了女儿摆脱父亲、妻子推翻婆家的全过程,也可能源于大院里的人对她的称赞、沈意欢的循循善诱,也可能只是因为她的生活自由、舒坦了
无论什么原因,所有人都乐见其成。
沈小妹想着想着,又有点遗憾,“要是你能带欢欢就好了,那才是什么都不用担心了。”不过大概也不可能,靳延可是团长呢。
听见她这话,靳希文直接笑出了声,又在儿子威胁的眼神里不动声色地换了话题。
沈意欢当时不懂靳希文为何会笑,但等周一到了房山基地,才明白了缘由。
那个站在国旗下做训练前讲话的总教官,不是靳延又是谁?
靳延的音色本就偏低,经过电流的加持就更有一番味道。
他吐字不疾不徐,完全不靠音量或者语调增添气势,但说的每一个字都会不容人拒绝地稳稳闯进听者的心间,留下轻重不一的涟漪。
沈意欢站在整个训练场最靠边的位置,这里是文艺兵的方队,除他们总政文工团十一个新人外,剩下的都是空政(空军总政治部文工团)和空首(空军首都军区文工团)今年的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