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院子角落的井,“会用那个吗?我想洗个脸。”
沈意欢当然会用。但这种老式压水井的前几下还蛮需要力气的,靳延想了想还是自己动了手,压出水后才交给沈意欢。
沈意欢有些无奈地接过,心里却也甜丝丝的。虽然她力气并不小,但就像她爸爸妈妈一样,明明妈妈在外都是“娘子军”,但爸爸还是会对她各种放心不下。
这不是不信任,而是由爱带来的情不自禁的心疼和关心。
想到爸妈,沈意欢忽然有点心虚,戳了戳靳延的背,“我爸妈”
靳延没听清,仰着头问,“什么?我没听清。”
盛夏的阳光将他精致的五官照得纤毫毕现,圆润而晶莹的水珠顺着他锋利的骨骼线条滑落。
有的溜进了他的鬓发,有的滑到了他的喉结,最后隐没在他的领口
沈意欢松开握着铁杆的手,对着脸扇了扇风,“你洗好了吗?我也想洗手,都是锈味儿。”
“好。”靳延让出位置,把着杆轻轻松松往下一按就带出管道所能容纳的最大水柱。
水柱直直撞上沈意欢的手,她躲让不及,长袖被洇了大半,裙摆也被打湿了,要不是她戴着帽子,肯定还会扑她一脸。
“靳延!”沈意欢气恼。
靳延赶紧拉着她起身,着急忙慌就要去攥她的裙摆,“呀呀,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