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希文用毛巾擦掉手上的水珠,把沈小妹的事大致说了一下,最后才开口。
“陆军学院那边看在小妹检举有功的份上,还是给她们母女保留了住房资格,只不过要换成小一点的,今天下午搬家,你要是没事就去帮个忙。”
靳延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应答,反问,“有啥好处啊?”别以为他不知道老头子是在试探。
“我这不是看你这段日子特别热心么。”靳希文点了点从门缝里挤进来的小雪绒,“诺,热心肠的证明也来了。”
靳延哑口无言,探究地看向靳希文,靳希文却像是刚刚所说的话全只是为了打趣他一样,直接揭过了这件事。
靳希文走到床边沙发坐下,看向窗外,“靳延,看到这段时间的报纸了么?”
“海边哪有报纸看。”靳延走过去拿起他手边的报纸,待看清内容后,面色越发凝重。
“太猖狂了。”靳延眉心紧蹙,“连放火都能干出来,他们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靳延想到什么,心一紧,“那姐夫?”自古就有以牙还牙之说,他们这边烧了人家的办公处,在别人地盘的自家人想必也会陷入危险。
“受伤了,右臂骨折。”靳希文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叩,“我和你姥爷舅舅们商量过了,让你姐夫趁着这个机会退回国内。”
靳延的表姐夫林元赫是华国在英的外交人员,已经带着妻女去了那边四年多。他的工作性质注定了会不得安稳,林元赫又本就因为这两年同事的遭遇而心生了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