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好可爱,靳延的眼里满是笑意,“对呀,她怎么能找我道歉呢?不过也不怪她。”
沈意欢的眉还没来得及蹙,靳延就赶紧补全了话,“毕竟其他人还不知道我从二十七岁那天起,就决定唯沈意欢是从了。”
好土的情话。沈意欢按耐住快要上扬的嘴角,睨他,“哦?你说这话,你政委和首长知道吗?”
被噎住的轮到靳延了,他抵抵牙尖,主动认输,“好了,不说别人了。”
他擦着沈意欢的手臂握住门把手,“下楼,我给你带了礼物。”
“礼物?”沈意欢无法不好奇,见靳延迟迟不开门,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腕,催促,“你快开呀。”
靳延等的就是这个,他反手握住沈意欢的手,先是紧紧的,又缓缓放开,再一寸一寸地轻轻摩挲,“那天说的还作数吗?”
被他专注地注视着,手也不像是自己的,沈意欢下意识挣扎了一下,“作数,但你别”
“欢欢,我很想你。”靳延拉起她的手,往自己这边靠了靠,鼻尖轻蹭她的手背,“特别想。”
沈意欢无法不心软,不再挣扎,乖乖任他牵着。
“这会儿才相信那晚不是我喝多了。”靳延却松开了她的手,指尖最后流连的,是她的细腕,那里跳动的脉搏和她的眼睛一样诚实、一样生动。
“笨蛋。”沈意欢只觉得一颗心一半泡在蜜水里、一半却被酸涩困着,“怎么不干脆全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