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宝珠的爷奶呢?”沈小妹在关于女儿的事上总是格外敏锐的,“他们会和我争宝珠宝华吗?”
“宝珠说他们根本不喜欢她们,这次回去刚开始对她们还很好,后来就总是惯着耀祖欺负她们。”沈小妹强调,“他们也重男轻女,可不能把宝珠宝华给他们。”
“不会的。”沈意欢可不信白晓燕的事是彭庆厚一人做的,为了安抚沈小妹,她直接下了结论,“他们全家都会劳改的。”
沈意欢也不是胡乱猜测,在有些地方耍流氓都要被枪毙,彭家父母包庇甚至帮着儿子重婚,怎么可能独善其身?
“那就好,那就好。”沈小妹更加激动,甚至迫不及待,“欢欢,你快告诉表姑该怎么做,是去报案吗?还是找他的领导举报?”
“暂时不做什么。”沈意欢看了眼表,“今晚你先带着表妹们好好休息,明天会有人来找你。”
“我要说什么?”沈小妹有些紧张,“我我不会搞砸吧。”
“很简单,就说你怀疑姑父贪污受贿就好。”沈意欢安慰沈小妹,“明天来的会是自己人,后面可能还会有不同的人来找你,都不用怕,问到别的实话实说就行。”
“我不怕。”沈小妹的手攥得很紧,像是在给自己鼓劲,“为了宝珠和宝华,我什么都不怕。”
沈意欢把农药从沈小妹手里拿出来,打开水龙头,倒进了下水道,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表姑,你有没有想过,你不止只是宝珠宝华的母亲,你更是沈小妹自己呀。”
说完,沈意欢侧头去看沈小妹的表情,果然没有任何反应,她不仅没听懂,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两个身份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