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意欢一副连沈小妹都不顾的样子,黄春花心里最大的依仗空了,也才想起。
眼前的,不是可以让她倚老卖老的儿媳妇的侄女,而是他们彭家、他儿子的依仗,是真正的、可以夺走她现下拥有的一切的将军的女儿。
想起儿子的叮嘱,黄春花的双腿不自觉地发抖。完了,完了!
沈意欢看彭家人终于安静了下来,才转向走马庄村人的方向,语气诚恳,“胡书记以及在场的大家,我是真的想要了解情况、解决问题,还请您们相信我的决心。”
“我的父母从十多岁就参了军,一直以来都以‘人民子弟兵’为荣、也以‘为人民服务’自我要求,却不想一时疏忽,也因为信任彭庆厚,竟然直到今天才了解到这里的情况。”
“我替我的家人向大家道歉。”沈意欢对着他们鞠了一躬,再抬头时却发现大家都避开了她的鞠躬。
她抿抿唇,“这件事本不该我来处理,但我的父母远在边疆,我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希望大家相信我们的诚意。”
胡书记听到这里才有了表情,“你父母不都是在首都吗?”首都对所有华国人来说都是梦想和第一选择。
“以前是,但七月底,他们自请调去了边疆,现在在乌市。”
“能放弃首都去戍边,他们应该是真的被骗了,不是坏人。”胡书记身后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没忍住开口。
“用你说。”胡书记瞪了他一眼,才重新看向沈意欢,“希望你谅解,我也是怕”怕是彭家人的试探,怕是城里人的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