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桃酥,耀祖就不再闹腾了,一把撕开油纸,拿起一个就往嘴里塞,因为动作太快,掉了不少碎渣出来,他却完全没在意。
哪里有生长在农村的、寄人篱下的样子?这桃酥对于不少城里孩子可都是稀罕物。
白晓燕抱着儿子,心跳更乱,借着揩发的动作往沈意欢那边看,就见她一脸沉思地盯着儿子,吓得立马将儿子往怀里藏了藏。
她的动作太明显,沈意欢的眸色越来越深。
她摸了摸明显还在害怕的小表妹彭宝华的头顶,“宝华去厨房陪妈妈好不好?”宝珠十二岁了,既然想听,留下来也没关系。
彭宝华刚走不久,院外的人声也越来越近,沈意欢站起了身。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偏瘦,身上的衣服有着明显的补丁。出乎意料的,他身后没跟多少人,且无一例外都是成年男性。
还是在防着她。沈意欢叹口气,主动迎了上去,“您好,您就是走马庄的书记吧,我是总政文工团的沈意欢。”
“嗯,我姓胡。”老者只说了这一句话就不肯再开口。
刘志远上前汇报情况,“我去的时候,这人正在拦着书记他们不让人过来,用词很难听。”
他的手里反押着一个穿着明显好了不止一个档次的男人,沈意欢只看脸就能认出来这一定是彭家人,彭家的男人长得很像,个个都是方脸小眼。
果然,他一脸不快地开口,长辈威严很重,“沈家丫头,你这是做什么?快让这人把我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