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起来沈意欢来靳家以后做过的一系列事,刘志远还是决定相信她的决定和安排。
刘志远走后,堂屋更加安静,黄春花和白晓燕互相打着眼色,沈意欢则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屋里的布置。
越看越心寒,越看越愤怒,这根本不是彭家该有的消费水平。
彭家父母都是走马庄的农民,总共生了一子两女,儿子就是彭庆厚,因着机缘巧合救了个领导而被安排去了陆军学院食堂工作。
彭庆厚的两个妹妹都嫁在走马庄附近,家里除了他以外都是农民,别说靠他的工资,就算加上沈小妹的工资,也不足以让他在首都生活富裕的同时帮着老家的家人过上这样的日子。
更何况,这家里两个成年人连一点劳作痕迹都没有,彭母情有可原,那这个表妹呢?也是靠彭庆厚养着吗?
想到这里,沈意欢把目光转向了白晓燕,“我刚刚看着白同志是从西厢卧室出来的,您是来这边走亲戚还是?”
明明是很正常的问题,白晓燕的表情却僵住了,沈意欢放在膝上的指尖轻叩。
“晓燕是我妹妹的女儿,她运气不好,嫁了个男人打人。”黄春花从背后拍了拍白晓燕的背,强作镇定,“我实在不忍心看她受苦,你姑父表姑又常年不回家,就干脆让她住进家里,也好照顾我们两个老人。”
沈意欢看着白晓燕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且这番措辞也不像是黄春花的水平,完全不信这个说法,继续问,“那耀祖是?”
“是我的孩子。”白晓燕眼里的警惕更重,面上却一副可怜的样子,“他前面那个爸爸喝醉了就打人,我不敢把他留在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