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人群,“我父母都是打过鬼子的解放军,包括我自己也是文艺兵,我保证,我们不会做、也没做过任何伤害群众的事。”
她顿了顿,扬声,“以前是我不知道,但今天既然我到了,我就会负责到底。”
沈意欢心中后怕,也就是走马庄小,不然要是被父亲的政敌找到这里,她们家就要麻烦了。
“麻烦谁去请一下贵村的领导,也通知一下其他被彭家人打着我父亲旗号欺负过的村民,我父母在边疆回不来,我今天就代表他们,清算一下旧账。”
沈意欢长得漂亮,因为跳芭蕾习惯挺着背、扬着头,又有黄春花多年的宣传在,村里人见到她第一眼是真的以为她就是那种旧时代的“地主小姐”,是来帮着彭家人撑腰的。
此时听她说话有条不紊,姿态亲和,那双温柔的眼睛望过来的时候,只有平等的尊重和真诚。
便又改了想法,觉得沈意欢肯定是被黄春花欺瞒了,她明明就是他们想象中的将军家的女儿的样子。
她还是文艺兵,是会爱护群众的、会替他们做主的解放军的一员,村人不自觉就相信了她说的话。
更何况沈意欢又是让孩子们上车玩、又是要请村书记,完全一副要主持公道的样子,就更忍不住对她生出好感。
“我去!”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脸红得像猴屁股,对着沈意欢喊了一声后就一溜烟地往书记家里跑。
其他人也跟着应声,“我们也去找人。”今天是周六,大多数人都还在地里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