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在农田前,跳给辛劳半生、扛起民生却默默无闻的老者”沈意欢顿了顿,“更想跳出国门、让世界知道,华国也有自己的芭蕾。”
说这些话的时候,沈意欢的眼睛越来越亮,燃烧着的,不仅是热爱、自信,更是野心、梦想。
这样的沈意欢让靳延的心跳更加无序,他的喉结重重滚动,“你一定会做到的,我绝对相信。”
沈意欢重重点头,对着他莞尔一笑,“我也是,绝对相信。”
即使现在看来,这条路前途坎坷、环境未明,但我绝对相信会有这样的一天。
话题似乎在此刻终止,靳延却已经敏锐地从这段话里摸到了沈意欢今晚情绪的源头。
这样一个目标清晰、坚定勇敢的姑娘,在此时的情景里,怎么会无缘缘故地和他说这样几乎剖析自己的话?
她对他们关系的顾虑一定就隐在这段话里。
靳延用拇指缓慢摩挲着另几指的关节,眼下的情况和他预想的告白场景完全不一样,不浪漫、但却必要。
于是他坐直了身子,专注看着沈意欢的方向,语气更加柔和,“欢欢,你还记得野炊那天的事吗?”
听他提起那日,沈意欢有一点紧张,但还是没有制止,任由靳延揭开了这段时间蒙在他们之间的、几乎透明、却也真实存在的“窗户纸”。
“首先我要先和你道个歉,在那天、又或者在昨晚、在今早,总之在牵你的手之前,我应该先和你正式的告白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