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靳延有了神女落入怀中的实感。
一幕是她噙着笑,挺直着背,逐渐走进黑暗里。那样高傲、那样毫不留恋。
这一幕,将靳延高昂的情绪硬生生斩断,继而生起偌大的怅然。
不,绝不可以。靳延的喉结滚动,他要的才不是神女一时的赞扬,她既入他梦来,就要一直一直
脚背一痛,靳延的情绪再一次被硬生生斩断,他很是不爽地回头,却见到了一张气鼓鼓的小脸。
沈意欢一路抱歉,好不容易走到靳延身边,却见靳延一点反应也没有,只专注看着舞台的方向。心中不免有些生气,就朝着他的军靴狠狠踩了一下。
哼,合着他还真的是来看演出的是吧?他怎么不挨着把自己的座位告诉每一位演员呢?
在这个熟悉的、生动又可爱的神态里,靳延的心忽然无比安宁,灵魂好似也才从那场舞里脱离。
什么神女不神女的,在他面前的,明明是个还没哄回家的、有点爱生气的小祖宗。
靳延揉揉额心,自己头一次看演出,竟就差点开始伤春悲秋起来了?
“今天的舞很好看,你也很漂亮。”靳延凑到沈意欢耳边,语气非常真诚,“谢谢你,欢欢,这是我过过的最特别的一个生日。”
带着他味道的呼吸和他低沉悦耳的声音同时扑向耳侧,沈意欢耳后的皮肤都生出了细小的颗粒,她伸手虚虚遮住了他的唇,“坐好,你不看演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