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时候吃鱼。”靳延逗她,“就是分不清哪条是你的了。”
靳希文看眼儿子,他们刚刚说的明明是闫云风的事。
“最小的那只呀。”沈意欢弯腰去看,“很好认的。”
沈意欢大多数时候都是把头发梳起来的,要么盘在脑后,要么扎成麻花辫,但因着今天在剧院排了多半天的舞,回家的第一时间就去洗了澡。
所以这会儿她的头发散着,发尾还有些潮,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垂到了半蹲在池边的靳延的小臂上。
又因着她转着头在找自己的鱼,那发尾也跟着荡起来。
若有似无的、断断续续的酥痒,靳延的手心不自觉收紧,青筋的鼓动也更加明显。
“怎么都一样大了?!”沈意欢发现了问题所在,瞠目结舌。
当时带回来的鱼,除了自己网到的那只,其他都是靳延去更深处捉的,体型明显更大。但这会儿,池塘里的鱼都是肥嘟嘟的。
她侧头看靳延,靳延挑眉,“吃得太好了吧。你是不是把你的饭省给它了?”
沈意欢睨了他一眼,又转头去看池里的鱼。
这次,靳延反过了手,轻轻抓了一下她微卷的发尾。
看她没反应,靳延直直盯着她的侧脸,又轻轻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