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坚定,但脸上的泪痕都未曾干过,曹素锦看得心痛,“你说你这孩子,你怎么不和我说呢,这一年多,你和邱丽是怎么过过来的啊!”
“我不敢。”听到这声“孩子”,邓小琴彻底崩溃了,“邱丽一家还在他手里,葛副团也帮着他,我”
“是我没用,护不住你们。”曹素锦也泪流满面,“让你们连求个公道都无处说。”
她站到邓小琴身边,也对着领导鞠躬,“如果我早知道这件事,我也不会同意闫云风继续待在舞团的。邓小琴和邱丽是多年好友,望领导们酌情处理。”
“你真以为我们没心了?”董允芳听不下去了,“我们本也准备明天演出一结束就处理闫云风的,葛家雄今天一早已经归案,团里的调查程序早就启动了、公安也介入了。”
她直叹气,“之所以定在演出结束,除了考虑到演出在即以外,我们也是不想扩大这件事的影响。”
现在好了,在首都剧院闹这么一场,不用等到明早,整个首都的单位都会传遍这件事。
倒也不是他们文工团怕被人说,而是在这个特殊的时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闫云风的事情又如此恶劣,很容易成为外界攻讦总政文工团的切口。
“罢了,小同志的心情可以理解。”总政文工团的二把手谭轩学拍了拍邓小琴的肩膀,“也是我们失职,才让你和那位邱同志受了这么久的罪。”
这话一出,邓小琴又止不住地流泪,“没有,也是我自己胆小,我害怕祸及我的家人,所以不敢直接找领导们做主。”
因为分不清谁是葛家雄那边的人,因为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息事宁人,所以一直等到沈意欢出现、一直等到闫云风惹怒了沈意欢,才敢借她的势揭发闫云风和葛家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