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妍最擅长的就是明哲保身,不然也不会在两个团长的争锋中那样努力地维持中立。
况且她明明很不喜欢沈意欢的,从选拔那天起,一直到上周,他还听见她在对沈意欢选拔跳琼花的事耿耿于怀。
她怎么会去帮沈意欢的呢?她有什么必要提醒沈意欢呢?
感受到来自观众席的灼热视线,白雪妍疑惑地回视,却见闫云风站在阴影交界之处,脸色扭曲,似乎正怨毒地瞪着她。
她被吓了一大跳,“神经病。”白雪妍捂着胸口,侧过身子躲开了闫云风的注视。
在知道那件事后,对于闫云风,白雪妍的定位就只有两个字“疯子”,如果非要再扩写一点,那就是“狠毒的疯子”。
但这样一个有着世界上最肮脏的心脏、最狠毒的心肠、最丑陋的欲望的人,竟然长了一张毫无攻击性的、风光霁月的脸。
白雪妍只是想想都觉得恶心,但她从来不会轻易卷进别人的事情、恩怨里。手里拿着把柄,闫云风也不敢招惹,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白雪妍就放松了心神,继续刚刚的话题,“对,十月结婚,到时候你们都去啊。”
话还没说几句,就到了沈意欢的场次。她将剩下的半块桃酥放到水杯上,独自去了舞台边上候场。
眼见下一个节目就到她了,白雪妍转向自己的对象,有些不想让他看,“好了,你先回去吧,晚点我坐公车回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