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市舞蹈学院也是华国数一数二的舞蹈学院,你能力压同学成为公认跳《吉赛尔》跳得最好的人,又怎么会差劲?”
不谈论任何私人感情,沈意欢也见不得一个芭蕾舞新星就此陨落,“你不用觉得这个名额是偷来的,这是团里的领导综合考量决定的。你那天不也听到了吗?大家觉得你在情绪表达上的感染力可以掩盖你爆发力不足的问题。”
正好到了食堂,沈意欢干脆直接带着陈羽找到了黄绛珠的位置,“黄老师,我和陈羽正在聊那日选拔进团的事呢,我说她两支舞都跳得很好,她偏说我是在宽慰她。”
“您比我专业,不如您和她聊聊?”沈意欢对着一脸疑惑的黄绛珠眨眨眼睛,“也安安她的心。”
陈羽这情况在舞蹈学院也挺常见的,舞蹈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算一种竞技,而比输了的人里多多少少也会有心态出问题的。
黄绛珠和沈意欢相识这么多年,虽然不知前因,但一听沈意欢这话,又看眼明显透着怯懦的陈羽,也明白了沈意欢的意图。
她也对着沈意欢眨了下眼睛,示意自己懂了,然后转向陈羽,“你是跳得好啊,先说吉赛尔”
见黄绛珠已经懂了她的意思,沈意欢就自己去了食堂窗口,替自己和陈羽各自打了饭。
她用的是自己的钱票,打的菜也很丰盛。但沈意欢其实也就是顺手而已,对她来说,一顿饭完全不算什么。
不提她自己现在也有津贴,沈父沈母离开首都前几乎把家里一半的钱都留给了她,沈意欢从小在物质上就没缺过,花钱确实有些大手大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