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意欢也不敢再东张西望,拉着裙摆小心翼翼地在河边的鹅卵石滩上挪动。
她走得慢,靳延也不催她,只把所有东西都腾到左手上,右臂虚虚张开,戒备着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
不远处,顾振西撞了撞已经在兴致勃勃捉鱼的丁夏川,“诶,看那边,有人在明目张胆撬你的小青梅。”
丁夏川抬眸看了一眼,又低头找起鱼来,“什么小青梅啊,没到那种地步。比起你们,也就是因为她和秋蕊玩得好,我才和她更熟些。”
他伸手,稳准狠逮住了一条手掌大的小鱼,扔进桶里,“你别乱说,我可不想莫名其妙被靳延哥盯上。”
如果刚刚在车上,丁夏川还没懂靳延那一眼,这会儿见了两人的样子也就明白了。
丁夏川敢保证,大家认识靳延这么多年,大概从没人见过靳延对谁这么有耐心过,当然部队的事除外。
别说这样陪着人像蜗牛一样在河滩上挪,谁要是想让靳延像现在一样拎一手乱七八糟的东西,丁夏川都能想到靳延的反应。
必然是抬眸看人一眼,长腿一伸,极不耐烦,“爱玩玩,不玩滚。”
他学给顾振西看,顾振西被他逗得差点笑着扑进水里,“你现在学表演来不来得及?制片厂没你实在是他们的损失。”
“我也觉得。”丁夏川也跟着笑了,看眼逐渐靠近的两人,“咱们走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