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不敢说话,心里害怕极了,这位副团和考试那天见到的几个领导完全不一样。
空气凝滞,葛家雄又把眼睛转向了沈意欢,出乎他意料的,即使有了这两遭,沈意欢也完全没有避开他眼神的意思。
眉眼明明是温柔多情的,瞳仁却黑白分明,似乎无论面对什么也不会畏惧或者心虚。
这就是家庭带给她的底气,葛副团在心里骂了声,再开口时语气却没那么凶了,“换了练功服进来,我看看你们都有什么本事。”
等他进去,陈羽抽噎了一声,又很快收住,可怜兮兮看着沈意欢。
沈意欢的表情也不是很好,任谁充满希冀和喜悦地来到梦想单位,却只得到没有原因的冷待和责骂也不会开心。
沈意欢走向更衣室,隐约听见另一道斥责声,“你怎么第一天就迟到?范泽都到了二十分钟了你才来”
她侧头看了看隔壁练功房的门牌,将练功服和舞鞋穿好后和陈羽一起去了芭蕾舞的练功房。
葛家雄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他站在镜子前,“你们俩到前面来。”
完全没有要先介绍沈意欢和陈羽的意思,葛家雄直接提了要求,“跟着一起。”
屋里整整齐齐站着小三十人,女多男少。沈意欢刚到的时候还听见葛家雄在说基本功的事,这会儿所有人却都在练鹤立。
鹤立可绝不是什么基本功,无论对于什么级别的演员来说都不是,它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芭蕾舞里最难的动作之一。
沈意欢留意到练功房里也只有一半的人能做出来,可见这对于总政文工团来说并不是基础或者普遍要求,葛家雄的意图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