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希文想起被留在家的沈意欢,压低声音问,把亿寺拔一六酒柳仐“欢欢睡了?”

在车上的时候,沈建中特意将女儿的性格习惯和靳希文提了提,靳希文印象最深的就是沈意欢的作息和饮食这两点。

本来靳希文对沈意欢的印象就是个可爱乖巧的小姑娘,听完老沈的话才知道,即使是天才,也必然付出了远超常人的努力才能一直走在人前。

“没,回家了。”靳延补充,“她说今天想在自己家住,我听她说她表姑还在,就送她回去了。”

靳希文叹口气,“哭了吗?你阿姨一路都是哭过去的,以前在战场上扛着枪就往前冲的人,眼都哭肿了。还有你叔叔,我看他眼睛都红透了。”

“嗯。”靳延喉结滚动,“我回来的时候眼睛就红着,后面又偷偷哭了。”

“以后发的那些票我都拿回来,还有你的也都留着别换给别人了,这个年纪的姑娘应该就喜欢做点衣服、出去玩什么的。除了票,还有零花钱,你也多给点。”靳延叮嘱父亲,家里有妹妹的战友好像都会比较稀罕布票副食品票这些。

父子俩此时的心境倒是很相同,除了有对沈家的愧疚,还有对沈意欢的疼惜。

靳希文认可儿子的安排,但也要替沈意欢澄清,“什么就喜欢玩呀,人欢欢厉害着呢,今年才十七岁就考上总政文工团了,后天就要去报道了。”

他转转手上的水杯,“明晚你也先别回队里,到时候送一下。”他周一有个很重要的会,不然肯定自己来。

见靳延眼里是显而易见的惊讶,靳希文笑了,“让你每次聚会都不回来。除了你团里的事,我看你快啥都不知道了。”

说起这个,靳延就想到了车里那个还不知该怎么处理的娃娃。他承认,自己这次确实有些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