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食大军压境,武皇才惊觉,她不能再放任李令月继续在边关待下去了。
是,李令月是有安抚人心的能耐,可这是非得由她来做的事儿么?
她一个储君不好生留在长安和洛阳,反倒在边关一待就是这么多年,这像话么?
如今李令月又将云南地区也给打了下来,云南地区内部的复杂情况,可不亚于吐蕃和北天竺。这回,不知她又准备待上多久!
这些日子,武皇对李令月的不满,几乎溢于言表。
许多人自以为读懂了武皇的真实意图,觉得武皇终于还是忌惮起这个战功赫赫的女儿来了。
他们的想法,不能说完全没道理,只能说跟武皇真实的想法差得有亿点点远。
瞧瞧李令月那架势,像是对权柄有执念的样子么?但凡她权利心重些,她早就该回长安和洛阳来结交党羽,而不是一直在边关杵着了。
李令月功高是真,武皇却着实对她忌惮不起来。相反,有时候,她还要担心李令月的权力欲望是不是太低了些。
“阿娘她……还要过很久才能回来吗?”李晏和李清一听这话,顿时蔫头耷脑的,有些提不起劲儿。
“放心,她很快就会回来了。”武皇的眼中闪过一抹幽光。
“这可是阿婆说的!阿婆是皇帝,可不能食言!”两个孩子凑到武皇跟前,叽叽喳喳。
武皇将手放在了他们的头上:“朕既然敢在你们面前说这番话,自然有朕的底气。不过,朕与你们说的话,可不许随便外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