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李令月过来的时候,阿米尔看向她的眼神中,仿佛带着光。
李令月注意到,阿米尔摘下了鼻环,她很高兴。
阿米尔见李令月高兴,便也乐呵呵地笑了起来。只要李令月在这里,阿米尔便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力量。
哪怕李令月只是简单地跟她交流几句,她都觉得十分高兴。
阿米尔的乐观,感染了那两名险些遭到侵害的吐蕃女子。
她们也没有想到,她们原本是过来安慰阿米尔的,现在,反倒是她们自己被阿米尔带着走出了阴霾。
渐渐的,阿米尔不满足于只是跟李令月进行简单的交流。
她渴望能离她的神明更近一些,她渴望了解对方的一切。
旧的信仰逼迫她去死,是新的信仰让她活了下来。
她看着她的神明每天忙忙碌碌的样子,渴望能够为对方分忧。哪怕她仅仅只能为对方做一些最微小的事,她都会觉得十分满足。
于是,阿米尔对翻译官们说:“请教我,大唐的语言吧。”
阿米尔的养病生活开始变得忙碌了起来,当她能够用磕磕巴巴的大唐话跟李令月进行交流的时候,李令月看着她,像是在看着一件瑰宝。
果然,当一个人振作起来的时候,这个人能够发挥的潜能是无限的。
有谁能够把眼前神采奕奕的女子,跟不久前那个麻木得如同木偶人一样的女子联系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