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伦德基本没可能继承泥婆罗王位,他要是能够凭着泥婆罗王子的身份,在大唐混个一官半职,终归比他一直留在泥婆罗境内好。
泥婆罗王不明白,为什么李令月连这么个小小的请求,都不肯答应。
李令月看出了泥婆罗王的困惑,心中暗道,她可不能开这个口子。一旦她开了这个口子,只怕各路人马会想方设法往她身边塞人。到了那时,她烦都能被烦死。
“并不是泥婆罗王子不好,而是孤确实不能收下他。其他国家也曾向孤提过联姻之事,孤总不能拒绝了他们,却唯独收下泥婆罗王子。即使泥婆罗没有联姻的意思,孤也不能做出这样让人误会的举动。”
“现在,泥婆罗成为了我大唐的属国。泥婆罗和大唐之间,自然有了更为密切的关系。如果泥婆罗王子想要来我们大唐求学,我们非常欢迎。大唐每年会给麾下的属国一些太学入学名额,能够在太学中完成顺利学业并通过考核的学子,就能被授予官职。孤期盼着日后能在我大唐的太学中看见泥婆罗人的身影。”
泥婆罗王在听完这番话后,脸色终于好看了许多,比伦德的神色也不再像刚刚那么尴尬。
泥婆罗使臣团远道而来,自然不可能那么快就回国。
他们为大唐奉上了贡品,并与大唐确认了泥婆罗作为附属国的权利和义务,这就花去了他们小半个月功夫。
双方签订合约之后,泥婆罗使臣团又在逻些逗留了好些日子。
李令月作为大唐太女,只在第一天接见了泥婆罗使臣团,给足了他们面子。此后,与泥婆罗使臣团协商该条款,陪泥婆罗使臣团参观吐蕃的工作,都是吐蕃都护赤玛伦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