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成了皇储,盯上她的人就更多了。大唐境内不知有多少人盼着做她的皇夫,盼着做她孩子的生父。一些外国国王也希望能够与她缔结姻亲关系,来与大唐保持稳定而友好的关系。
在李令月看来,联姻就是一种利益交换。不过,这种利益交换带来的麻烦,往往比好处更大。所以,她对联姻敬谢不敏。
如果泥婆罗的王族底线如此“灵活”,那么,李令月对这个王族就更不会有什么好感了。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赤玛伦道:“也许,泥婆罗国王只是单纯想带着他这几个优秀的儿子出来见见世面。”
“不管他们打着什么主意,都与孤无关。孤对泥婆罗唯一的要求就是安安分分地做我大唐的属国。他们要是敢作妖,我大唐军队可不是吃素的!”
又过了十日,泥婆罗王公贵族们终于抵达了逻些。
李令月在布达拉宫接见了他们。这些远道而来的人,被要求以大唐的礼仪来向皇储行礼。随后,他们又跟吐蕃都护赤玛伦相互见了礼。
李令月不懂泥婆罗语,泥婆罗王也不懂大唐话。好在李令月早早就准备好了翻译官,泥婆罗王手底下也有个格外机灵的儿子,能够为他翻译大唐话。
李令月见那名泥婆罗王子大唐官话说得相当流畅,只能听到一点口音,忍不住看了那名王子一眼。刚好那名王子也在看李令月,两人顿时四目相对。
泥婆罗王见状,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尊贵的大唐皇储,这是我的儿子比伦德,他一直十分仰慕大唐文化。如果您能够允许他留在您的身边学习,服侍您,这对于我们来说,将是无上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