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李令月在一间驿站中留宿时,她又与嬴政打了一通“长途电话”。嬴政提醒她,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这话听起来不好听,但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必须这么做。
当他们站在国家层面上考虑的时候,他们必须尽可能摒弃个人的感情,将自己变成一台冰冷而又精密运转的机器。
“你有没有考虑过,等你赶到藏地的时候,若是文成公主已经病故,你又当如何?”
李令月想了想,道:“若是文成公主还在,这对于我来说是最好的局面,我会尽力救治她。万一她不在了……她忽然感染天花这样的疾病,她这病又来得如此蹊跷,我自然要兴兵为她报仇!”
显而易见,要是文成公主有个什么不测,不管她病故的真实原因是什么,李令月都会直接将这屎盆子扣在噶尔家族的头上。私底下,她会派人秘密调查此事。
如果文成公主感染天花只是一个意外也就罢了,要是凶手另有其人,那就将那人一并收拾了!
“前几日,你不是说,对于你们大唐军队而言,攻上吐蕃是个难题吗?”嬴政又问。
李令月眨了眨眼,轻笑着道:“你难不成以为我回到大唐的一年间什么都没做吗?我虽盼着能够不动用武力就解决吐蕃的问题。但我也知道,这很难。”
在派人进入吐蕃劝说当地人向大唐投诚的同时,李令月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她亲自挑选了一支由五千人组成的精兵,由她的亲信将领陈茵领着,在帕米尔高原上进行特训。
这五千人中,有一千人是吐蕃降军,他们被分散编入了各个小组之中。
平日里,这些吐蕃降军在与大唐将士们一起训练的同时,还向大唐将士们讲述了许多吐蕃人的风俗习惯。在训练的过程中,大唐的将士们对于吐蕃各部的情况也变得更为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