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的这种不爽,自然被李令月看了出来。
“阿政,你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就垮着张脸给我看了?”李令月说着,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脸,半开玩笑地道:“难道,是我产后失调,你不乐意看到我这张脸了吗?”
其实,她调理得还算不错,但毕竟刚刚生产完,想要彻底恢复到最佳状态,还需要一段时间。
“并非如此,你知道,我看重你,并非因为你的容貌。只是,寡人在大秦可以说一不二,却无法决定自己孩子的名和字,寡人实在心中不快。”
“原来你是在纠结这个啊。”李令月无奈地笑了笑:“这也没办法呀。你在大秦是国君,自然可以说一不二,我在大唐既是阿娘的女儿也是阿娘的臣子,我自然没有办法越过阿娘独断专行。”
“其实,我阿娘对一般的孙辈并不重视。我兄长他们的儿女出生,我阿娘是从来不会去管他们叫什么的。兴许是因为我是储君,我阿娘才格外看重我诞下的这两个孩子。不过,我提出的要求,我阿娘一般不会拒绝,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争取到孩子们的冠名权。”
坐月子的日子,对于李令月来说与之前养胎期间的日子没有太大区别。
她的活动范围依旧是这座行宫,她的一日三餐也依旧被太医和身边之人盯着。
不过,与先前有所不同的是,她不必再像怀孕期间那样这也忌口那也忌口,她餐桌上的菜色丰富了一些。
与之前相比,她生活中最大的不同,大概就是多了两个小包子。每日李令月都会与小包子们相处两三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