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这边人多,行进速度自然缓慢,不能与他轻车简从时相比。
有时候,嬴政带来的大部队停留在荒郊野岭,一应吃穿用度,实在是简朴得很。
尽管做了防震处理,但嬴政的马车还是颇为颠簸,就这样,他还得防备着不知何时会蹿出来的刺客。
李令月瞧着嬴政这样子,不由感慨道:“你这哪里是出来游玩的?你这分明是出来受罪的。”
“原本的确是受罪,但这一路有令月相伴,寡人竟觉得,倒也还好。”
“你如今说话倒是愈发动听了。”李令月轻笑着道。
“令月身边那么多能言善道之人,寡人若是还学不会说话,岂不是要失宠于令月?”
嬴政想得很明白,令月与旁人是不同的。只有他与令月二人的时候,他大可随着自己的心意行事。
听到嬴政这番话语,李令月笑得更加欢畅了。只是,笑着笑着,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只见她抚着自己的肚子,皱着眉对嬴政道:“阿政,我似乎……要生了。”
嬴政在听到这句话后,面上一片空白。
“妇人生产……需要准备些什么?你可准备好了医正?你还是赶快唤人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