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心中暗自思量着,等到再过些年,大唐底子再厚一些,她便将普及教育提上日程。
不求让底下的百姓们个个学识渊博,好歹让他们别做睁眼瞎。往后,留给他们和他们膝下子女的机会也会多一些。
“殿下,咱们现在不是要去看盐场么?”一旁的官员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李令月忽然就停下了脚步,实在让他有些不安。难不成,他们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到位,让李令月察觉了端倪?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扬州的官员们也了解了李令月的一些脾性。这位殿下不会轻易刁难他们,但在公事方面,她是个眼里不揉沙的。
要是他们惹恼了这位殿下,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有时候,这名官员也感到奇怪,温和与犀利这两种特质,为什么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明明太女殿下秉性是温和的,可有时候,她身上的压迫力又让这名官员感觉喘不过气来。
李令月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无事,只是刚才又有了一些想法。咱们继续走吧。”
除了水运之外,盐业也是扬州的一个重要经济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