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些日子,秦王脾气颇有些喜怒不定,他已经习惯了。眼下秦王心情明显不好,他不知道该不该在这时候入殿……
“进来。”秦王的声音从殿内传来。
显然,他已经察觉到了程武的存在。
“发生了何事?”嬴政面无表情地问道。
“是赵王……半个时辰前,赵王已经抵达咸阳了。”程武低垂着头道。
赵国向秦国投降,赵地正式并入了秦地,按照之前的惯例,秦王应该设宴款待赵王,并在咸阳正式举办受降仪式,大宴群臣。
只是,看着秦王阴沉的面色,感受着周围的低气压,程武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在此时提出这一点。
好在嬴政公私分明,即使心情明显不好,他也仍旧吩咐底下的人,一切按照既定的程序来走。
不过,刚刚抵达咸阳的赵王偃,免不了要担惊受怕了。
身为末代赵王,他本就忐忑不安,受降仪式上,秦王政还全程黑着脸,他这心里头能好过吗?
明明是他赵国亡国了吧?单看脸色,不知情的,还以为亡的是秦呢!
……
李令月一行人走走停停,又过了数日,终于回到了她与武皇离开的那处地界。
两个多月前,李令月与武皇住的那间客栈,还是当地人气最旺的客栈之一,坐落于最繁华的街道上。现在,那条街道已经完全戒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