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
不是,他的儿子们到底哪国的?怎么李令月才一提议,他们就答应了呢?
和政占的可是他们的皇位啊!即使他们拗不过武皇和李令月,也该先据理力争一把再说吧?!
李令月仿佛察觉到了李亨的心思,凌厉的目光几乎要将李亨刺穿:“你可莫要觉得,和政是因你之故,才能上位的,恰恰相反,你能上位,是沾了和政的光!”
“你虽然被李隆基立为太子,可你扪心自问,你的种种表现,配做一国之君么?你连本宫那几个兄长都比不上,他们虽然不算什么聪明人,但还不至于重用宦官,引狼入室!”
“若你不是和政的阿耶,你以为你还有上位的机会?做梦!”
这时,一旁的武皇开口道:“令月,你与这拎不清的人说那么多作甚?直接赐他一杯毒酒就是!反正,依着他做的那些事,即使将他直接带走,大唐先祖也不会责怪你我。”
武皇这充满杀意的语气,与她脸上不耐烦的表情,让李亨两股战战,不敢再有旁的念头。
他若是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会被武皇和李令月轻易看穿,他定不会随便打这些小主意。
李令月的行事手段暂且不说,武皇可当真是个狠人啊。胆敢跟她作对的,即使是她嫡亲的孙子孙女,她也能说杀就杀,李亨可不觉得自己会成为例外。
“是不肖子孙一时糊涂了,还请老祖宗们宽恕我。”李亨道:“往后,老祖宗们吩咐什么,我便做什么,断然不敢违背老祖宗们的意思!”
他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武皇却无动于衷。
李令月见李亨急得满头大汗,双目杂乱无神,不由轻笑一声,道:“若你一早便这样乖觉,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