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李隆基既然能够从李显一脉和‘你’手中夺走权柄,想来该是个有能耐的人,怎么听你的意思,他连区区一场动乱都平息不了?”
虽然这个世界的事,明显不是李令月该知道的事,但武皇并没有怀疑李令月的话。
她这个女儿身上,很有些神异之处,这一点,她再清楚不过。若非如此,她们也无法从那场火灾中逃生,更不会跨越时空,来到这么个地方。
李令月冷笑一声,道:“他将府兵制改为了募兵制,在各地设置了十名节度使,允许各地节度使招募士兵,管理当地民众,又将收纳赋税的权利一并给了节度使。如此,用不了几年,便会形成节度使尾大不掉的局面。节度使强而中央兵力薄弱,一场恶战自然在所难免。”
“安禄山、史思明的叛乱只是一个开始,从李隆基将军、民、财三权下放给节度使开始,祸根便已经埋下了!”
武皇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李隆基难不成是傻子吗?”
否则,他怎么会将如此多的权利下放给节度使?
节度使的前身为支度使,主管军事,并兼任管理屯田的营田使,其权力虽大,但尚在可控范围内。
武皇时期,武皇只设置了一名节度使,便是李令月曾经担任过的安西节度使。
可她也是基于对李令月的信任,才会让爱女手握大权,管理安西之地以及国家边界之事。
李令月一离开安西四镇,武皇便立刻撤销了节度使一职,仍旧让继任者做支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