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吃痛:“阿政,你是属小狗的吗?”
眼前的情形开始变得混乱了起来,天旋地转间,她口中的话语也变得支离破碎。
直到天边晨曦初绽,两人才筋疲力尽地倒在榻上。
“阿政,我收到消息,赵王将我的老祖宗李牧召进邯郸,命人打了他一顿,还要将他赶出赵国。”李令月道:“李牧是一员名将,我欲亲自前往赵国,为你招揽他。若你日后准备开疆扩土,定然用得上他。”
“用不着你去,你们陇西李氏不是还有别的人吗?让他们去就好。”
嬴政攥紧了李令月的手。
自他得知李令月随时可能离开之后,他便恨不得将李令月拴在他身边,不愿让李令月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可我是秦王后,当然是我亲自去招揽他效果最好啊。眼下李牧是一门心思扑在赵王身上,想要将他对赵王的忠诚,变为他对你的忠诚,可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可一旦做到了,你手下便又多了一员大将,且不必担心他会背叛你。”
李令月道:“我亲自去招揽他,最能体现秦国的诚意,况且,你觉得我那名义上的哥哥能把人给劝回来吗?他一张嘴,就让人恨不得想打他。”
“至于我名义上的阿父,他也不是个能说会道的人。若我是他,早就想法子借着亲缘关系把李牧给笼来了。”
她的这番话有理有据,可嬴政还是不愿意松口。
她轻笑一声,开口道:“难不成,你是怕我一去不返吗?可是,我们已经道过别了。接下来,每多相处一天,对于我们来说,都是赚到了。你要是太过惦记我,那我就更不能留在你身边了。”
否则,也未免太影响做事效率了。
不管对她而言,还是对嬴政而言,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