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为他分担了一部分政务,而后便开始限制他每日处理奏疏的时间。
她不许他睡太晚起太早,也不许他持续进行高强度的工作。
若放在从前,嬴政哪里想得到,竟有人敢给自己“立规矩”,要求自己每批阅多长时间的奏疏,便必须小憩一会儿?
尽管嬴政不觉得自己累,李令月却总觉得他累。
可面对眼中写满了诚挚关心的李令月,嬴政实在不愿拂了她的一片好意。
他站得越高,能够以诚待他的人,便越少。故而,对于这种关心,他十分珍惜。
李令月看出了嬴政眼底的不以为然,她正色道:“我跟你讲,你可别仗着年轻,便这样胡来。若是透支了精力,往后你怕是又要指望着丹药来为你提神了。”
“丹药?”嬴政挑了挑眉:“难不成日后,我会笃信这些东西?”
他还年轻,正处于斗志最旺盛之时。如今的他,满心满眼都是如何实现他的雄图壮志,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别的物事。
不是没有方士试图往嬴政跟前凑,只是,如今的嬴政,没有多少时间召见他们。他们也没有足以蛊惑嬴政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