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少部分尚未批阅的奏疏,指不定就是嬴政给她留的“作业”呢。
李令月双目无神地望向天边,幽幽地道:“在听了系统你的话之后,我觉得郁闷了怎么办?”
系统没有回答李令月。
回答她的是嬴政。
“令月,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愁眉苦脸的?”
李令月抬起双眸,恹恹地看了他一眼:“我为何愁眉苦脸……难道你还不知么?”
她看着桌案上摆放的一堆奏疏,磨了磨牙:“阿政,你当真不是人呐!”
“不过是些奏疏罢了,若是掌握好了诀窍,很快便能处理完。”
对于李令月的咬牙切齿,嬴政丝毫不以为意。
他走到李令月的身后,看上去,像是将她虚虚环在了怀中。
在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灼热气息之时,李令月的身子,突然变得僵硬。
当嬴政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廊之际,她更是连思绪都变得混乱了起来。
偏生嬴政假作毫不知情,一般似有若无地撩拨着李令月,一边道:“你有何处不懂,只管说来,寡人教你。”
“寡人从未给人做过老师,令月,为了你,寡人可是破例了。”
“若你学得不好,便要挨罚。”
李令月勉强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奏疏上,但嬴政却不住地作怪。这也让她意识到,嬴政今日,怕是根本就没有打算好好教她。
“陛下,你假公济私!”李令月控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