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先王承认与否,公子启都是他的儿子,这一点毋庸置疑。况且,人的想法都是会变的。如今随着诸位公子年岁渐长,才干尽显,先王后悔了。他曾与我说过,若是当初他继位之后,选择将公子启接回来就好了。公子启的才能远在其余公子之上,有他在,定能稳住楚国。否则,你们以为先王临终之前,为何要强撑着病体给公子启留下一封书信?”
说到这里,黄歇拿出了楚考烈王交予他的那封“遗书”。
那本是楚考烈王拿来算计芈启和秦王之物,如今,却成了楚考烈王中意芈启这个儿子的证明。
这封书信上的字迹,的确是楚考烈王的字迹,只是内容与芈启和蔡泽看到的那封书信早已大相径庭。
楚国朝臣们将那封书信传阅了一遍,只见上头写着一个父亲临终之前对亏欠多年的儿子的关怀之语。
末了,楚考烈王请芈启留下来,襄助他的弟弟治理楚国。若他弟弟实在不肖,将楚国治理得乌烟瘴气,芈启可取而代之……
“不,这太荒谬了,我不相信先王会留下这样的书信!”
屈氏这一代的家主对黄歇说道:“这封书信的存在只有先王与你知道,谁知你是不是无中生有!依照你对先王的熟悉程度,伪造书信也不是不可能!”
黄歇皱着眉道:“我与公子启素无交集,更曾得罪过公子启的生母,若非有先王的授意在,我为何会主动去接触公子启?当日我拿出这封书信之时,楚王悍刚刚继位。难不成当日我便未卜先知,知晓楚王悍要出事,所以提前开始向公子启示好了?”
三方进行了一场混战,终是黄歇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