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说着,将李令月的手拢在了掌心之中。
嬴政的手骨架比李令月大一圈,干燥而温暖。但李令月常年习武,体温较之常人偏高一些,反倒比嬴政还暖和。
李令月轻笑道:“陛下,你们秦人,都喜欢这么‘拜会’盟友的吗?”
嬴政装作听不出她话语中的些许调侃之意,理所当然地道:“对待不同的盟友,自然该有不同的标准。”
比如那六国国君,随意派使臣打发了就是。而李令月,却值得他亲自来见。
在嬴政说话期间,他的随从已经将“年礼”一样一样搬进了李令月的府邸。
秦国送给六国国君的年礼多是一些华而不实之物,嬴政赠予李令月的年礼,却显然是每一样都经过精挑细选的。
这些礼物非但华美贵重,且都是李令月用得上的东西,说他将半个秦王后的宫殿搬了过来,也不为过。若不是李令月如今住的这宅院空间有限,只怕嬴政能搬更多东西来。
李令月看着各式各样的家具与器物将自己的宅院堆得满满当当,开口道:“陛下为我准备了这么多的年礼,我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赠予陛下呢。”
可以用钱财买到之物,嬴政什么也不缺。无法用钱财买到之物,李令月和她手底下的人一时半会儿也造不出来。
她当真有些为难了。
“你带来的造纸术、印刷术已为我秦国在六国争取到了巨大的利益,这便是最好的年礼了。”嬴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