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正值冬日,黔首们不需去田间劳作。在嬴政看来,这段时间正好让黔首们都给他去造纸厂打工去。待到来年开春,地里需要播种与劳作之时,留一部分女子与老人在造纸厂干活就是,那些壮劳力则依旧回田间劳作。
与此同时,嬴政还要求底下的大臣们尽快为他招揽一批商业人才。
对于嬴政的种种举动,秦国大臣们都感到一头雾水。若说从前嬴政行事还算有迹可循,那么最近,他们已经跟不上嬴政的思路了,而嬴政也没有事事都向他们解释的意思。
他们隐约明白,嬴政的种种“异常”,都与他从大唐太女那儿得知的“未来”有关。可他们并不知道嬴政意欲何为,又究竟准备将秦国导向何方。
于是,忧心忡忡的秦国大臣们只能时不时劝谏秦王步子不要迈得太大,行事莫要操之过急。
无论谁对嬴政说这话,得到的回复都是:“放心,寡人有分寸。”
此时,年轻的秦王在诸臣心中虽有一定威望,但这威望还远远达不到后世的始皇帝那种程度,可以凭着一己之力推进许多亘古未有之事。
但秦王那成竹于胸的模样,还是让许多秦国大臣们选择相信他。
无论如何,他们的王上自上位一来,行事皆有章法可循,从未令他们失望过。
既是王上坚持要做的事,自然有其道理。
秦国朝廷的效率高得惊人,没过多久,嬴政与大臣们便根据派出去的人打探到的情报,在咸阳城附近择定了四处地点,用来开办造纸厂。每处造纸厂根据其实际情况,雇佣三四百名黔首入厂干活。